咚咚咚。
林渊看了一眼洗手间紧闭的木门，里面正传出哗啦啦的水声。
小雅正在洗漱。
他趿拉着那双十几块钱的塑料拖鞋，走到门口，拉开了那扇满是铁锈的防盗门。
门外。
站着一道绝美倩影。
是苏清寒。
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丶犹如冰山雪莲般的军方第一天骄，今天并没有穿校服，而是换上了一身低调的黑色便装。
在她的身后，楼道的转角处。
隐隐站着两名气息深沉丶宛如渊渟岳峙般的便衣强者。
那是军方「影龙」特种大队的顶尖高手，但他们全都低垂着头，连正眼都不敢向这扇门看上一眼。
「林渊……」
看到林渊开门，苏清寒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。
就在林渊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的时候。
唰！
在楼道里，在两名顶尖高手的注视下。
苏清寒竟然双腿并拢，对着穿着一身廉价居家服丶踩着塑料拖鞋的林渊，深深地弯下了腰！
一个绝对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！
「对不起！
」
苏清寒的声音微微颤，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自责。
「是我们军方无能！
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小雅！
」
「昨晚的事情，我爷爷已经全部知道了。
让小雅遭遇那种险境，是我们整个第七安全区的失职！
」
看着苏清寒这副负荆请罪的架势，林渊的眼中没有泛起任何波澜。
他顺手带上防盗门，将自己和苏清寒隔绝在楼道里，以免吵到屋里的小雅。
「你们确实很无能。
」
林渊单手插在裤兜里，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压迫感。
他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。
毕竟，如果不是他亲手打爆了鬼王，现在苏清寒送来的，恐怕就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