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
」周毅艰难地吐出这个字。
g00gle搜索t91ap;「李烈投靠你们，他得到了什么好处？」
「我不知道具体。
」
周毅喘息道，「但无非是功法丶丹药丶资源……助他突破修为。
你若是愿意投靠我们神炎教，以你的实力和丹术，必定能得到更多，远在陈家……啊！
」
他话未说完，陈越的刀尖已然再次刺入，比刚才更深，剧痛让他惨嚎出声，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「你们与李烈平常如何联络？可有暗号丶信物，或固定地点？」陈越无视他的惨叫，问出关键。
周毅痛得浑身抽搐：「不知道……平常不是我接触李烈，是顾北亲自负责。
」
陈越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缓缓道：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」
周毅闻言，眼中猛地爆出希冀的光芒，他急促地说道：「没丶没有了，我知道的全都说了！
你要信守承诺，废我武功，饶我一命！
」
「承诺？」陈越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疑惑，「什么承诺？」
「你！
！
」
周毅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，瞳孔中倒映出陈越冰冷无情的脸，无边的恐惧和被骗的愤怒还未来得及爆。
刀光，如黑夜中乍现的冷电，一闪而逝。
「嗤！
」
轻微的割裂声，周毅的身体猛地一僵，他下意识地抬起完好的左手，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颈。
温热的液体，正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涌出。
周毅张大嘴巴，似乎想嘶吼，想咒骂，想质问，但涌出的只有汩汩的血沫，出「嗬嗬」的漏气声。
他死死地瞪着陈越，眼球中布满了血丝和极致的怨毒与不甘，还有一丝终于明悟的绝望。
陈越平静地收回长刀，看着周毅生命的光芒在眼中迅黯淡，最终彻底僵直不动。
「我食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