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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神树,万古长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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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生而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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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傲的面孔从蛇身上浮现的那一刻,整座洞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那张脸苍白如纸,五官扭曲,像是被人从内部用力向外挤压才勉强成形。

    没有焦距的瞳孔缓缓扫视着——轩丶启丶还有那些曾经同生共死的族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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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父亲。

    」

    听见那个熟悉的称呼,轩握着战斧的手指痉挛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离开吧……领。

    」

    「这颗妖心已经被我主导。

    」

    「我会将所有的死亡和绝望,都锁在这里。

    」

    傲的声音从蛇躯深处传来,低沉丶沙哑。

    洞窟中没有人动。

    数百名图腾行者握着武器,灵光在体表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他们看着那张从蛇头下浮现的人脸,又看向站在最前方的轩。

    轩缓缓抬起右手,做了一个「后退」的手势。

    图腾行者们面面相觑,但没有人违抗命令。

    他们开始向洞窟外撤退,脚步很轻,很慢,刀锋始终朝着蛇尸的方向。

    启丶猛丶风三位领没有动,几名求法期的元老依然守在图腾柱的位置。

    「你疯了。

    」猛怒喝着,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」

    风没有出声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启的目光扫过那张扭曲的脸庞,又看向已经残破不堪的蛇躯,最后落在胸腔深处那颗碎裂的石心上。

    石心已经不再跳动了。

    但那些裂纹中依然有暗红色的光在流转,像被压在地壳深处的岩浆,随时都会再次喷。

    启终于明白了。

    傲被巨蛇吞噬之后,并没有在浊气中沉沦,没有沦为妖心的傀儡。

    他用自己的灵光——那个求法期行者的丶带着夏氏数十年信仰的本命灵光——反过来驾驭了妖心。

    这才是巨蛇失控暴走的真相。

    它不是在吞噬,是在被吞噬。

    那些妖族,那些被浊气侵蚀的妖兽,不是被巨蛇本能地吞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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